Google触及个人隐私
由于Google庞大的信息量吸引了广大的用户群,由此也聚集了庞大的用户相关信息。Google的隐私资料收集行为也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和担忧。Google-Watch曾于2005年刊登文章,警告用户小心Google对隐私资料获取的“阴险”与“强硬”,并列举了Google在用户隐私资料收集方面的九大“阴谋疑点”:
1. Google的“老不死”cookie
Google是第一个使用Cookie的搜索引擎供应商,其Cookie有效时间竟然直至2038年。Google的Cookie在用户的硬盘上留下独一的ID记录。
2. Google记录所有能记录的资料
Google将记录所有搜索引擎用户的Cookie ID、网址IP、登录时间与日期、搜索偏好以及浏览器类型。Google还会针对你的IP地址提供给你不同的地域性搜索结果。
3. Google资料保护并不完善
Google没有任何资料保存政策,很显然,他们可以自由读取搜集到的用户个人资料。
4. Google不会透露资料的用途
当纽约时报2002年在采访中就资料用途问题咨询Sergey Brin时,他拒绝对此发表评论。
5. Google雇佣“危险人物”
Mutt Cutts——Google重要软件工程师,曾经为美国国家安全局工作。
6. Google工具条是间谍软件
Google的免费工具条能够记录用户浏览的所有页面,并且读取用户的所有Cookie,Google已经在其隐私政策中承认这一点。而且Google工具条每次更新都无声无息,并不询问用户是否需要更新。
7. Google的页面缓存拷贝行为违法
根据美国网络版权法,Google的页面缓存记录行为违法。
8. Google并不是你的朋友
目前Google占有75%站外链接份额,网站管理员不得不寻求Google的认可。如果网站管理员试图利用Google已知的搜索排名算法提高自己的排名,将受到Google的惩罚,其链接和流量将被Google中止。而Google目前并没有出台公开处罚标准和政策。
9. Google是个人隐私的定时炸弹
每天有2亿用户使用Google搜索服务,其中大部分在美国本土以外,Google的隐私资料收集行为将成为个人数据的定时炸弹。连华盛顿新成立的安全局资料采集部门都梦想获得Google搜集资料的高效能力。
事实上,Google也正在试图诱惑每一个人在互联网上完整记录自己的人生,包括交际、商业、生活、情感和思想。Google“搜人”并“记录人的生活”,把物理社会的个体、组织和交往行为映射到互联网上,通过数字化和虚拟化后据为己有,并最终改造成Google的资产。
Google这个“庞然大物”让人期待又让人猜忌——Google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甚至包括我看什么书;我在哪儿旅游;在哪儿冲浪;和谁通讯……。每个人都在猜疑,Google究竟会干什么?由于大量的个人信息集中在一起,Google正在成为互联网上最大的个人隐私隐患。尽管有调查显示,Google的信任度得分总是很高,然而,一些保护隐私的积极拥护者却对其颇为担心。Google会不会成为立法者滥施权力的对象?同样,犯罪分子会不会对Google下手?犯罪分子可以使用黑客手段,或者在一些公司员工的帮助下,盗取数据用于敲诈,或是偷盗他人的ID。
Google面临纠纷困扰
就像Google产品的安全问题层出不穷一样,Google所牵涉到的各种纠纷也从未间断过。
仅2005年Google牵涉到的版权纠纷就让其应接不暇。法新社和美国娱乐网站Perfect10曾于2005年先后起诉Google“非法”显示其网站的文字和图片内容。目前,法新社起诉Google在新闻中使用了其版权文字和图片一案尚无定论。如果法新社和Perfect10胜诉,意味着Google不能在查询结果中显示其他网站的文字图片,这无异于宣布Google的死亡。
Google在2004年12月份宣布了它的图书馆计划,但随后有着8000位著作者成员的一个组织将Google告上了法庭,称该公司“严重侵权”,因为这家搜索引擎巨头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把他们的享有版保护的书籍用于商业用途。 2006年新年伊始,Google Talk就被起诉,拥有目前大部分网络电话都使用到的技术的Rates Technology公司正对Google的基于网页的电话呼叫系统提出控告,并要求索赔50亿美元。
除了版权方面的纠纷,Google还面临着广告欺诈的起诉。2005年6月,网络营销工具销售商Click Defense正式向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地方法院提起诉讼,指控Google没能有效地保护广告客户免受“点击欺骗”,从而使客户损失了至少500万美元。尽管Google表示其公司已经采取相应措施,防止点击欺骗的发生。但Click Defense认为,Google采取的措施还远远不够,无法有效的保护广告客户免受点击欺骗。
而春节期间悄然上线的“google.cn”中国网站近日被指涉嫌违规经营。Google.cn事实上并没有取得在中国运营互联网信息服务所必须的ICP牌照,而按照我国现行政策的相关规定,外资在没有得到许可的前提下,并不允许经营包括ICP在内的电信业务。目前Google.cn和“赶集网”采用了同一张ICP证,即赶集网所持有的编号为“京ICP证050124号”的ICP证。Google.cn的做法明显不符合我国现行的关于外资网站申办ICP经营许可证的相关管理政策。目前此事已经引起信产部的关注,有关部门正在对这一问题进行调查。Google全球副总裁兼中国区总裁李开复就此专门出面解释,但只是表示“一直受到政府部门的指导”,却没能明确申明Google中国网站属于“合法”还是“违法”。信产部方面则表示“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并已上报有关领导,等待最后“说法”。
Google遭遇中国本土搜索引擎公司的挑战
根据市场调查公司艾瑞的统计数据,2004年,Yahoo、3721、一搜三家在搜索市场上的总市场份额为30.2%,略低于百度的33.1%,而Google只占了22.4%。2005年,百度占的份额仍是最高,达到46.5%。其次是Google的26.9%。不论Google在美国多么成功,但在中国却正逐渐被本土搜索引擎超越。
首先,Google对于中文关键字的理解显然没有中国人自己理解得透彻。Google在英文搜索市场可能比较得心应手,但是在进行中文搜索时,结果往往把单词拆得太碎,以至于搜出来的东西都不是想搜的东西。
其次,在中国Google面临着渠道的最大挑战。Google在美国是采取直销的模式,即广告主可以通过登陆Google的官方网站Google AdWords页面注册办理(需国际信用卡)。这个过程简单且十分方便,没有任何中间环节。但是,在中国却情况迥异。在中国,国内的搜索广告都是走渠道代理商。本土搜索引擎从几年前就开始建渠道,但是Google目前在国内的代理商只有三四家。
再者,不仅是渠道,付费方式也是Google必须面对的一个问题。在中国信用卡并不普及,而且企业也不能通过信用卡付广告费。另外还有很多细节,例如中国的广告主并没有习惯自己上网去登搜索广告。这是需要引导的,需要有一定的人力、物力、财力等方面的投入。
Google中文市场前景不被看好
Google进入中国市场,更面临着技术和成本等方面的问题。
首先,从技术角度来讲,中文搜索离不开中文分词。目前在中文搜索引擎领域,国内的搜索引擎已经和国外的搜索引擎效果上相差不远。之所以能形成这样的局面,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在于中文和英文两种语言自身的书写方式不同,这其中对于计算机涉及的技术就是中文分词。对于Google这样一个建立在英文搜索技术上的搜索引擎而言,其在中文分词技术上却不及国内的搜索引擎。
比如,《功夫》公映之前很久,在百度上检索“功夫”就能直接指向周星驰的电影,可是Google搜索相同的“功夫”,则大失所望。因为这些时令性的关键词都需要专业团队去随时添加,由于Google缺乏专门针对中国市场的开发力量,尤其是对中国互联网信息检索存在的问题了解不透,所以,Google对于国内市场需求的反应速度很慢,本地化技术服务力量也跟不上,无法解决国内网民遇到的一些实际问题。
根据清华大学IT可用性实验室2005中文搜索引擎质量对比的研究表明:本土搜索引擎在以网页搜索为代表的搜索引擎质量方面有较大突破。百度在总体指标上已超过Google成为第一。本土搜索引擎的技术优势突出表现在相关性、网页覆盖率、反作弊、中文分词等方面。在中文分词技术上,本土搜索引擎有明显优势。从服务功能对比看,海外搜索引擎对国内搜索需求变化不如本土搜索引擎敏感,服务功能不如本土搜索引擎丰富(如图3)。
其次,从转化成本角度来讲,Google的服务是全球化的,各种语言的网页按一种固定或不固定的比例存放在美国服务器上。假设Google要检索4亿中文网页,而中文网页在其中占5%,那么Google总共就要检索80亿网页;百度基本只为中国网民服务,所以它只需要为这4亿中文网页提供假设1000台服务器,但为了实现同样的效果,Google则需要2万台服务器。
另外,在相对区间的对比上,国内纯中文搜索引擎的网络推广应用远高于国外搜索引擎中文版。由于国外搜索引擎本地化程度不高,准确性差、查全率低、内容更新不及时、响应速度慢、不适合中文使用习惯、信息相关性不如英文搜索引擎,诸多难题严重制约了外国搜索引擎中文版的本地化推广。在国内搜索引擎市场上,中文搜索引擎占有绝对优势,搜索引擎的未来更将是本地化服务一统天下,而Google恰恰是在这方面做的很不好。严格地说,Google还没有真正实现本土化,Google中文的模式甚至没有任何技术优势。
综上所述,尽管Google在英语语系的国家更有市场,但在中国,却是本土搜索引擎占了上风。(作者系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研究员人民邮电出版社副社长)